樱花扎啤

身残志坚 来口甜的

人人都爱赵公公(一)

纯属满足个人对忠酱的一片私心XD

沈炼

赵靖忠醒得总是比沈炼早些,大都到了榻上入了凉意,才是沈炼转醒时分。倒并非久居一处习惯使然,思及想来,似乎头回同寝已然。

  客栈那晚,一夜尽欢。

  次日清晨,日头赖着性子腻在黑夜之下迟迟不出,许是入了秋,它也贪那暖。凉风叩开了窗,揉着薄薄的日光掷碎了一室残绕的绮旎。顺着黄花梨的床脚旋上榻,爬上熟睡男人露在褥外的葱白指尖,滑过臂膀,钻进温热的胸膛,混入鼻息侵略他的肺,他的心,他的血液。

  沈炼幽幽地睁眼,一双眸子清明可脑子里还浑得很,翻身坐立,失了温度的指尖轻轻揉捏在眉间的穴位,一时醒神作用极佳。

  “醒了?”

  平地响起的嗓音着实让沈炼一惊,早已被刻入骨血的属于锦衣卫的警觉操控他的手快过大脑一步摸向枕下的刀。

  周身腾起的杀意在看清声源后像是归入刀鞘的利刃一般敛了去,恢复了以往的寡淡模样。

  “大人。”

  赵靖忠背向沈炼坐在妆台前,在沈炼印象里永远梳得一丝不苟的发丝此时尽数散于肩后,一手三指拈一桃木梳,微微侧过脸,搭眼瞧沈炼,自然把锦衣卫总旗大人的一顺反应尽收眼底。

  “哼。”从鼻腔里呛出一声轻笑,像是瞧见什么有趣物事,“总旗大人莫要一惊一乍的,倒像是那受惊的猫儿了,咱家这般可怖不成?”语调一如既往地薄凉,声线却多了些沙哑滞涩,说着又侧回身子。

  “卑职不敢。”

  沈炼借着铜镜看得真切,那人嘴角分明擒着笑意,平日里清亮的眸子低垂,掩去了凌人的气焰。

  不自觉地,沈炼放松了身子就势倚在床柱上,一时心上涌出许多莫名的情绪,口上忘了遮拦,愣愣地唤出了那人的姓名,可又没了后续,像是个叹息。

  赵靖忠也没有应答。

  只是手执木梳,细细地将散着的发规整成髻,取了赭红暗金蟒纹袍子披了,束上玉带,一丝一缕地抚去衣上的褶皱。像是只傲踞枝头的雄孔雀,顾自梳理羽翼,明明不是凤,却睥睨万物,芸芸众生皆不入眼。

  他一步步整装梳洗,沈炼就在旁痴痴地瞧着。看他葱白纤瘦的手指在乌黑的发丝穿插而过,看他舌尖轻舔而愈加湿润艳丽的红唇。

  其间无话,有的只是缠绕在空气里不知属于谁的气息。

   直到赵靖忠推门将行的时候,沈炼忍不住开了口。

  “大人可还会来找沈炼?”

  那人一顿,垂下推门的手,转身面向沈炼,看那人不自知的弃犬表情,笑得多少有些狡黠。

  “你自己心里清楚。”



魏廷  魏忠贤

  魏廷恨赵靖忠,

  打小儿就恨。

  恨他明明是后来的却轻而易举分了义父对自己的宠爱。

  恨他生的羸弱白净却倔得气人。

  恨他握击龙枪时亮如星辰的眼眸。

  恨他不过虚长自己两岁却端得一副长兄如父的架子。

  恨他装模作样地护着自己周全。

  恨他生了一副好皮囊而不得不承受义父另一番疼爱。

  恨明明彼此都是被攥在手里的家雀儿,他却偏要扑腾翅膀作那鹰。

  恨他踏进自己与义父藏身的小屋。

  恨他在义父触摸下战栗的躯体。

  恨他从屋内传入自己耳中声声压抑啜泣。

  恨他在夜里挡的一箭。

  恨溅落在雪白宣纸上的黑红血液。

  恨他不自觉地撩动自己石一般的心。

  恨他愚蠢,命都保不了。

  恨他到了冥间也不让自己安生。

  魏廷恨赵靖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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