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扎啤

身残志坚 来口甜的

【末子】寄居蟹和玻璃罐子(2)

+一如既往短
+努力撒糖
+食用愉快XD



早晨的风捎带凉意,但不可否认今天是个好天气,屋前的法国梧桐把阳光筛成焦糖碎屑撒在落地窗户,小小院子里的草地被敷上了薄薄的一层糖霜,包括躲藏在草丛间打扮地红红绿绿的花园小精灵。

松本润揣在夹克口袋的双手下意识地拢了拢外套,掏出钥匙开店门,风铃被拨弄得叮当作响。

店面不大,空气里沉淀着木头和咖啡豆的古旧气味,浓稠的暖意包裹住了身体。松本一边脱下外套,一边熟门熟路地摸进吧台后,取出黑色的长围裙系在腰间,开始用浓缩咖啡机的蒸汽壶嘴做奶泡,他一向不会亏待自己,营业前先给自己来杯暖烘烘的卡布奇诺不是什么坏选择,松本润捧着杯子靠在吧台上放空着想。

其实他不必这么早就到店里来,只出于兴趣他喜欢早早地来准备几份特供的甜品,至于甜品的种类,甚至口味,则全凭心情。

松本无意识地拨弄台子上的小摆件,一只蠢蠢的寄居蟹来回摆动不成比例的钳子,呼吸带起的蒸汽盈上眼睫,二宫和也的名字连带那个笑容毫无征兆的一帧一帧占据了他的大脑。

距离二宫和也先生毫无道理占据松本的梦境及日常放空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他想不明白那个笑容的意义,理智指着现实告诉自己全场上万号人,他在那片星海里连颗星都没做成,在台上看不看的到他这一小片尴尬的黑暗都是问题,所有的悸动不过是错觉和自作多情罢了。

但是感性义正严辞,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着彼此眼神交汇的短短一瞬,从迷茫到逐渐被点亮的过程被数倍放慢,他看见枫糖浆一点点融化在其中,亮晶晶地闪着愉悦。

等他从自我意识里抽离,手上的可颂已经可以装盘放进烤箱了,天知道他为何不由自主地做成了枫糖口味。

与此同时,继续完成煎咖啡豆的工作并分类烹煮,今日的营业算是正式开始了。

城市在这个时间渐渐苏醒,赶着电车上班的职员会揉着惺忪睡眼来店里汲取咖啡因和糖分,这些早起的鸟儿会在拿到清晨第一份拿铁或浓缩后四散而去。

相叶的诊所也在同一条街上,有时会顶着一头乱毛晃进店里顺走一杯欧蕾,心满意足地晃回。

大约到了十点,一些自由职业者会选择在店里悠闲地来一杯松本引以为豪的单品,时不时和年轻的店长闲聊几句。

当然,也有不少三两成群的女孩子慕名拜访,咖啡甜品和英俊浪漫的店长这样少女漫画的情节总是活在女孩子的梦里的,松本也乐于满足这些红着脸的可爱女孩子的小小幻想。

真正闲下来大概要到午后四五时,松本慢悠悠地整理着水台并没有留意叮咚响起的风铃。

“有什么推荐吗?”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有点尖细但不刺耳,像是不曾变声的少年。
松本抬头,手上洗涮的杯子叮地落回水池。

整天在脑海里肆无忌惮游荡的面孔距离自己不过半米,虽然鼻梁上架着大大的黑框眼镜,棒球帽沿也压得盖住几乎半张脸,松松垮垮的卫衣,一副地道的宅男装扮,松本还是很有自信地认出了对方。

“二…”

名字没能喊出口,就被对方压在唇上的食指噤住了声,缩着脖子小小的wink了一下,狡黠的小表情明明白白传递了“不要喊出来哦!拜托!”

松本有些恍惚,甚至忘记了拾回掉落的咖啡杯。

“所以,”

二宫上半身前倾,一下缩短了两人本就不远的距离。

“有比较不容易被注意到的位置吗?被认出来的话,还是挺麻烦的,对吧。”

退回原本的位置,扫了一眼松本胸前的名牌。

“松本先生?”

轻轻拂过鼻息的香气有着冷冷的海风的盐味,有点点橙子的甜,但不够浓郁,很舒服很干净。

松本润愣愣地比了一下吧台最靠里的位置,一定是当时他的表情太傻,不然大明星先生怎么回应他的笑容像极一只偷了腥的猫。

他懊恼地回想。

而吧台上的寄居蟹还在蠢蠢地挥动自己的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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